毕竟谁都知道烟花酒肆之地的消息最为灵通,因此官府抓人的时候也往往会去这些人流量大的地方守株待兔。而慕青就是幕后的那只手一早安排好的兔子,等着事情败露的时候再把他推出去。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在背后默默地操纵着这一切的呢?顾如初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将军,在下姓刘,是军营里的仵作。”只见以为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褐色粗糙布料的衣服走近顾如初的视线,端端正正的朝她作揖行了个见面礼。

“嗯,劳烦刘仵作能不能把这具尸体剖开,检验一下他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别的伤,另外把他胸口的那个箭头取出来。”顾如初沉声吩咐道。

“是”

仵作领下任务,走到一旁利落的取过工具箱换上一身工作服。

军中讲究服从,做事只听干什么,不会问为什么。解剖尸体这样匪夷所思又挑战人们认知底线的事情,要是请一位县衙里的仵作怕是不敢做的,所以顾如初才在一开始的时候专门吩咐谭嵩去军营里找一位。

只要找出这个箭头比对一下,那么之前的一些事情就渐渐有些眉目了。

在等待仵作出结果的时间里,顾如初回到自己的书房取出之前的那只蓝羽箭,若有所思的来回抚摸着这只从材质到设计都很特殊的箭,其中尤其是在箭头的铁质部位摩挲良久,好似是在寻找什么。

突然,她的心中升起一阵强烈的预感。真相,应该就快要浮出水面了……

刘仵作把箭头清洗干净后送到顾如初面前,一同呈上来的,还有慕青的验尸单。

顾如初抓着验尸单的一角,反复看了多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才出言道:“你这上面说,除了胸口处致命的外伤,慕青还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