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叹一口气,顾如初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亲亲我。”
仍然没什么动静。
……
就在顾如初内心已经放弃这次调戏,准备好好当个小老师教墨白骑马的时候,突然感到脸上贴上一阵清凉,而后又飞快的离开。
他的唇凉凉的,但很软。
一生端正守礼的墨白,从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一天。
顾如初哈哈大笑,一把揽过墨白的纤腰,很轻巧的就把墨白抱到了马背上,而后自己也翻了上去,手里握着缰绳。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缩小到近乎无,墨白坐在前面甚至都能感受到身后顾如初温暖的身体和她砰砰跳动的心脏。
因为缰绳的位置,顾如初不可避免的会蹭到墨白不可言说的部位,引得墨白面红耳热,扭动着身子想朝后坐坐。
“夫君别乱动,你哪里我没有见过”顾如初含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墨白当即像被钉在马上一样,一动不动。
顾如初笑意更甚,墨白甚至都能感受到背后,她憋在胸膛里的笑。
这马还没开始学,顾如初还不想在这里幕天席地的解决,于是很有分寸的把手搭在了墨白的腰封上,把他牢牢箍在怀里防止其掉下去。
马儿跑起来的时候,墨白感受到了一种他似乎从未体验过的感受——自由,绝对无拘无束的自由。没有高低错落的宫墙,没有那印象中永远紧闭着的宫门,没有将军府的宅院,没有行走于闹市之中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