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荻什么也没问,只点点头就转身走了。
他拧开监狱的铁门,门栓吱呀一声响,他没说话,楚叙涣也只抬了抬头,他明明看不见,却像是死死的在盯着东都,空气安静而压抑,楚叙涣用舌头顶了顶自己的嘴角,“怎么这么多天才来?”
回答他的是东都用足了力道的腿,楚叙涣的脑袋被踢得整个偏了九十度,嘴角一丝丝的留着血,他哼也没哼一声,甚至语气里还带着笑,“我有点生气了。”
“哦?”东都冷漠的反问,“你生什么气?”
楚叙涣转回脖子的时候,骨头都在咔吧作响,他的嘴角拉的很直,半丝笑意也没有了,“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给你抖出去吗?”
“怕啊。”东都的蹲在他面前,“但是楚叙涣,那一脚是我替宾馆里枉死的那些人踢得,现在踢完了,我们可以来谈谈条件了。”
“你可真是同情心泛滥啊。”楚叙涣冷笑一声,“夏恩呢?”
“在黑金要塞。”东都呼呼吹了两下地面,然后席地坐下,“我要的东西呢?”
“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的给你?”楚叙涣道。
“你给我我或许可以把夏恩给你带过来,但你不给,我就把你弄死在监狱里,到时候再一颗炸弹毁了你的舰船,那东西难道还能被谁捡到?”东都故意发狠道:“你可别逼我。”
楚叙涣听得笑了起来,他笑的夸张又大声,这还是东都第一次见他这样笑,像是听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他猛地收了笑,“弄死我?你杀过人吗,你知道怎么杀人吗?”
啪。
东都抬手给了楚叙涣一个耳光,“杀人不是功勋章,不需要有才是光荣的,楚叙涣,你有没有思考过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人命在你看来是什么?你睡觉的时候,不会觉得有人在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