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蒨略有些艰难地说完这一番话,王楚碧眼中有着惊疑与恼怒:“三妹,这些事究竟谁告诉你的?”
“没有谁,是我前世最后才知晓。你死之后,江善一个人守着这宫墙,直到李家谋反。”
王楚碧撑着小案,不断打量着三妹。
她没有必要说这种谎话,何况江善与自己的事情确是隐晦,连他们二人都不曾敞开说清楚过,三妹从何处得知此事?难道真的是如她所说,旧梦重做?
王蒨见王楚碧沉默,重新对二姐道:“二姐,我想要那颗红珠,无论真族的神灵是不是真的有用,你让我试一试,我才能甘心。”
王翊方才见她哭的那样惨痛,更何况早就答应了要送她物件,只得点头:“好,想来父王也用不上那破珠子。”
她还是不明白那珠子是不是真的有那样厉害,在王翊眼里那就是稍大一些的红色石头。
“待我试探之后,无论如何,我会与李意行寻个由头和离。”话至尾声,王蒨已别无所想,“即便他没有重生,我也无法继续忍受与他日夜相处。阿姐,二姐,你们千万要保重自己。”
沉默许久的王楚碧忽而冷笑一声。
她掀起唇角,不知是讥嘲自己或是他人:“三妹,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还是先保全自己吧。我且问你,你与李意行成婚同房,他有没有给你下避子汤?”
“不曾,只会设计让我闻龙麝,”王蒨说出心中隐瞒的所有,“我生怕有孕,便故作不懂。可是我又怕光是闻那些东西还不够,只好借着给狸奴绝嗣的名头,一点点喝些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