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臣子大概是李家人,王蒨不怎么有印象,他们聊得也不是什么正事儿,见了华陵公主,三人才行了礼。
王蒨面色不好,紧张又害怕,但她历来如此,皇帝没感到奇怪,还朝她招手,又看着她身后:“驸马和阿蒨来了?宴席可还满意?”
李意行走到她身边,笑着应道:“如此盛宴,岂有不满意的道理。”
皇帝举杯:“今日的酒都是朕私藏已久的好货色,你们也多用些!”
内宦举着酒壶,毕恭毕敬地又添满了皇帝的杯盏,几个臣子见世子过来,闭着眼吹嘘他与公主天作之合,光孝帝又颇为自得:“是朕赐的婚。”
几人的目光都在打量她与李意行,王蒨借风使舵,要来了酒杯。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她尽量少说少错,内宦送来的杯子崭新,王蒨看着清澈的酒液浮上杯口,她眼中波光盈盈,很快又平静。
“父王犒劳臣子,儿臣也敬您一杯。”
她不情不愿地接过杯子,递到父王手里,内宦犹豫了一番,不知是否要验,皇帝却自己接了过去,一饮而尽:“做这些虚礼干什么!”
这一切事情都在短短半柱香内结束。
没有质疑,没有停顿,所有事情水到渠成,比王蒨所想得要容易太多,几个臣子已与皇帝说起别的,美人趴在皇帝怀里,李意行正侧脸看她。
就这样?她有些恍惚。
王蒨知道父王不会验她送去的酒,因为她嫁给了李氏,皇帝便以为她事事帮着李家人说话,李家人想动他,还需要偷偷摸摸下毒?验毒就更是打他们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