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杏六神无主:“往后要如何?咱们就继续当不清楚这事儿?”

“自是要帮忙瞒着,你我都是为公主做事的,”霖儿先是安抚她,继续疑虑,“只也不知二人究竟谁先起的头,世子既甘愿受此冷落,应当是做了什么事惹公主动怒罢?你可曾有印象?”

世子做过什么事儿惹公主生气?乔杏坐到她身边,绞尽脑汁地回忆:“没有……除了回临阳的那段时日,咱们见不到人,世子何时做过不妥当的举措?”

霖儿摇头:“是以,才更叫人摸不着头脑。”

乔杏愣神坐着,她们两个在公主身边伺候,不通情和爱,不解他们二人怎么转目成仇,只能继续尽本分行事。

厢内的王蒨受足了煎熬,服药后勉强睡了会儿,身子里又涌出一阵阵的灼热感,好像有人在用火把灼她的脑心,刺痛感让她醒来。她出了几回汗,衣襟早就湿透,黏腻一片粘在身上,乔杏见她转醒,连忙问:“公主醒了?可要叫水?”

王蒨无力地点头,热水是早已备好了,乔杏力气很大,半抱着她去了浴房。

太医叮嘱过不可受凉,浴房里连窗户都不敢开,潮热的蒸汽将她熏得浑身发红。王蒨浮在池壁旁,时冷时热,长发也汗湿了,最终她涌入池中,从头到脚都被热水浇得发烫。

乔杏生怕她晕过去,隔着屏风一直候着,许久之后,王蒨起身穿上了缎衣。

乔杏连忙向前迎去,见公主的脸色稍微好了些,终于放心,问她:“公主头还疼么?要不要用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