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爱国阴森森地说:“失窃的这户人家一家四口被灭门了,那绝对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做得到的!”
李桂芳张着嘴巴久久不能合上,继而嘴唇颤抖起来。
“全家出动了是吗?”
“不,不是!”她开始语无伦次,“不是偷的,真不是偷的,是人送的。”
“什么人送的?”
她又顿住了,在我们的逼视下终于顶不住压力:“小龙说是一个哥哥,绝对不是偷的!”
“什么时候送的?”
“今年……大概二月份的时候。”
然而,关于这个哥哥的名字和身份,无论怎么审,她都说不出来。
“要不是她心中有鬼,也不会被我们诈出来一个‘哥哥’。”虽然这个神秘的‘哥哥’还毫无头绪,但我手中握着另一个准确率很高的东西。
“老大,要确认这个蜘蛛人是不是六·一三案现场凌佑辰照片中握着的那只,很简单。”卢广义发来了语音,“这个全球限量版的蜘蛛人是有编号的,就在手办的底部,全球唯一一个编号,绝对不会有重复。”
我戴上手套,将玻璃盒子打开,取出巴掌大做工精良的蜘蛛人。
我看了副驾上的郝爱国一眼,他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蜘蛛人,两个人都有些紧张。
我说:“如果是同一个,我就原谅雷恩。否则,我扒他的皮!”
郝爱国:“希望如你所愿吧,六·一三案也该迎来一些突破了。”
我看了看底部的编号:073。
我第一次在案发现场发现那张照片的时候,它就十分的吸引我,因为它传达出来的信息不少。
那是一张在游乐场拍下来的四人照,凌云木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养父母都是侧身向着小儿子。小儿子一手拿着蜘蛛人,一手拿着冰激凌笑开了花。
他拿着蜘蛛人的姿势,刚好露出了蜘蛛人的底座,上面就刻着073。
而在案发现场,我自始至终没看到这个手办的影子,直到今天,在一个普通得近乎清贫的外来务工人员家里发现了它的身影!
六·一三案的死者凌桥生是个恋|童|癖无疑,八·一九案的死者谭小龙曾被长期性侵,这里面的罪恶会不会有凌桥生一份?一个朦朦胧胧的“团伙”形象在我脑海里隐隐成型。
郝爱国第一时间将蜘蛛人带回技术科,当务之急是检验上面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