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宫殿”是一家高档私人会所,也是他们寻欢作乐的窝点。
色|情中介在这里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他们掌握着儿童信息,从不将客户身份泄露给家长方面,也会用各种方式让孩子们闭嘴。他们依傍于具有公信力的名校,让手眼通天的客户帮一个小忙,即可绑定了家长,开始残害儿童的龌龊行径。
8月19日是周末,谭小龙像往常那样上了张大山的面包车,这一次,他碰上了喜欢玩性|窒息的江某。江某喜欢看人濒临死亡的模样,在性|侵的同时实施性|虐|待,将谭小龙活活勒死了。
谭小龙的尸体被抛于护城河上游,并捆绑石头沉尸水底。江某又找人把张大山杀害,想以此中断跟小孩子们的联系。
但不知为什么,谭小龙的尸体被冲到了下游秦河巷段,漂泊了近二十公里,被落水的“命案判官”给带了上来。
八·一九案虽然破了,但警方并没有顺藤摸瓜找到六·一三案的凶手。警方原本以为凶手隐藏在受害儿童的家长当中,但仔细调查了凌桥生侵害过的孩子,并没有找到符合凶手特征的家长。要说谁想杀死凌桥生,所有家长都有嫌疑,人人恨不得捅他上百刀。
我顶着烈日钻进车里,关上门一仰头就不想动了,但我耳边总有挥之不去的说话声。
“小峻,找他钥匙给我。”
“不行,你会跑掉。”
“你不是最听我话吗?”
“我听木木哥哥的话。”
雷恩顿了顿,觉得无话可说,他左手被铐在车座上,因挣扎而发出叮铃哐啷的响动。
“小峻,电话给我。”
罗骏在后座上喝外带的咖啡,“干什么?”
“我要报警。”
“你身边睡着那个就是警察,找他。”
“我要抓的就是他。快给我!”雷恩的右手只能往后伸,但在罗骏面前,他显然还差了一点威信。
“好,项渊,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雷恩好像真的生气了,连呼吸都冒着火星。我一天一夜没合眼,这个地方好像也不适合睡觉。
摸索着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心说这车里没有人可以代驾,罗骏不到年龄,雷恩是个白痴,还是自己提提神,一会开车回家睡大觉。
我左手夹着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将这几天积累下来的疲劳一点点地释放出去,慢慢地找回了那个叫做生命的东西。
“项警官,你知道吗?为什么男人爱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