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看不下去,就拿打狗棒教训了一下Andy。
打狗棒就是一根木棒,Andy不听话的时候,我经常会用打狗棒打它,一直打到它听话为止。
这次也是一样。
我拿着木棒,边打Andy的头边骂它:小畜生,要不要脸?追着一个傻子跑,没看见我在这坐着吗,也不知道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和傻子待久了,也变傻了!
Andy不乖了。
Andy以前都乖乖听训的,这次竟然想要反抗。
我更生气了,手劲大了点,Andy就发了狂,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把我给扑到了。
操,老子的伤口都裂开了。
我不得不叫李妈,去请爷爷家庭医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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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来得挺快。
医生来的时候,小傻子正趴在我的床头哭丧:都怪安安!都怪安安没有照顾好哥哥,哥哥就受伤了……哥哥,对不起!你打安安吧,安安太贪玩了……
我真的想打他。
小傻子哭得很大声,简直吵死人。
可沈老师还在小傻子身后站着。
与其说是老师,沈老师更像小傻子的贴身保镖,不动声色地往那一站,搞得我想凶小傻子一句都不能。
还好,医生来了。
医生把闲杂人等给请了出去。
只不过小傻子出去前还在拉着医生的手问:叔叔,哥哥会好吗?
这话问得多丧气,像是我不会好了一样。
医生都被逗笑了,摸着小傻子的卷毛安慰他:安安放心,哥哥没事的。叔叔需要给哥哥缝针,安安先出去等着,一会就好啦。
最后,小傻子还是在沈老师的劝说下,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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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是我爸的发小。
嘴比较欠,总爱和我斗嘴。这次也是一样,一上来就说不给我打麻醉。
我说白叔您敢,您如果不给我打麻醉,我就去爷爷那告状,说您欺负我。
白叔说谢治你胆儿可是越来越肥了,竟然拿你爷爷来压我?男子大丈夫,不就是裂了一个口子,还打麻醉,忍着点不行吗?
我说不行,而且我也不是大丈夫。
说起来大丈夫我又想起了小傻子,真笨啊,连大丈夫是什么都不知道。
白叔说你小子又想谁呢,笑的那么淫荡?我这缝针呢,专心点行不行,病号要有病号的样子。
我说哪淫荡了?我这明明是嘲笑。
白叔说嘲笑谁?你那傻弟弟?
我说我才没有那个傻弟弟。
白叔说得了吧谢治,傻弟弟对你挺好的,别不知道感恩。
我说世界上对我好的人多了去,我干嘛要感恩一个小傻子?
白叔说有多少人是看在你爷爷和你爸爸的面子上对你好的,你不知道?就你自己这幅样子,整天招猫逗狗、不学无术的,别说对你好了,能有小姑娘理你都难。
我说白叔,这您就不懂了,即使我不是老爷子的孙子,我爸的儿子,就凭我这幅长相,追我的女人也一抓一大把。
白叔说你也就长得帅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说白叔你知道我妈为什么没跟你在一起吗?就是因为你的嘴太欠了!
白叔也没生气,还笑着问我:你知道你妈这辈子最大的败笔是什么吗?
我说就是生了我呗。
白叔说你还挺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