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子,梁大师,以后用钱的时候跟我说,只要能把黑衣人鸭舌帽他们除掉。”
“刘公子客气了,消除暗灵本来也是我们牧家的责任。”
牧青源表情没有任何波澜,刘耀祖也明白,对于牧青源来说,钱和权他都不感兴趣。
送走刘耀祖,牧青源稍显疲惫,他的伤口虽然在心口,但好在没有伤到心脏,本来他应该住院几天,但是牧青源惦记着处理牧家的事情,虽然牧江滨的势力被铲除,但是牧青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似乎牧江滨的暴露太过迅速,而作为手下的鸭舌帽等人,迟迟没有任何动作,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梁鑫坐在牧青源的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有些发烫。
“你伤还没好,别乱走。”
牧青源从闭目养神之中睁开眼,一把握住梁鑫覆上额头的小手,“没关系,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在家待着和办正事它都会愈合,所以我何必耽误时间呢。”
梁鑫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旁边,“别这样,他们都看着呢。”
齐山这几天请假了,说是因为在墓室之中受到惊吓过度,想休息几天,眼镜很理解他,痛快的给他批了个带薪假期。
老道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们从平洲回到了京城,本以为回到京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谁知道老道又赖在事务所不走,眼镜当然不想有个吃白饭的人,但听说老道在墓室里的表现又改了主意。
现在老道成了事务所的吉祥物,老道正经起来还有那么几分仙风道骨,唬住不少前来咨询的客户,大大提高了事务所的接客率。
老道在一边直勾勾的看着他们,“没事,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我不出声。”
“你不出声也不行!”梁鑫甩开牧青源的手,挪了挪屁股,坐在了远处。
牧青源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有些惆怅,“老道前辈,您的房子找的怎么样了?”
“房子啊,我不打算找了,我就住在事务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