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继室竟然觉得有些可惜,因为宁沉止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十分出色,而且也不想她曾经想的那样,是个粗鄙的土匪头子。一想到还是她怂恿祁父将祁书钰嫁给宁沉止,继室现在就心里一阵懊悔。
祁少泽毫不担心道:“那又怎样?反正只要结了婚,谁会管结婚之前的事情啊?而且只要有了宁沉止的支持,还担心祁家的家产被祁书钰抢了去吗?”
继室眼珠子转了转,一想也是,于是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祁少泽凑到继室耳边,小声道:“娘,我们先……“
后院的客房里,宁沉止正坐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看一本书,等待着顾亦泠的回来。
今日一见,他算是对祁家这三个人的印象算是跌落谷底,怪不得顾亦泠不愿意回来,就连他自己,现在也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
房门被打开,侍女端来了上好的茶水和点心,点燃了桌子上的香炉,便弯腰退了出去。
片刻,明明是寒意渐浓的秋日,宁沉止却感到有些燥热,就连书本上的字迹也看不清了。他伸手撑住脑袋,扶住摇摇晃晃的身体,书本‘砰’得一声掉在了地上,视野里所有的东西都好似变成了重影。
作为炙手可热的新晋军阀将领,宁沉止跟随大流,也去过几次烟柳之地。身体的反应让他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握紧拳头,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该死,到底是谁,竟然敢在祁父这种地方给他下药,是想要看他出丑吗?
视野模糊中,宁沉止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一个散发着腻人香料味的身体倒在了他的怀中,柔弱无骨的小手还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抚摸。
祁少泽痴迷的看着宁沉止俊朗无比的脸庞,他一点也不担心宁沉止事后会找他麻烦。这个药会使人神志不清,他到时候只要装作是被强迫的就好。他甚至没有打算一开始就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他要的是宁沉止的愧疚,他要和宁沉止绑在一块,这样,宁沉止自然会意识到他的好,进而厌恶顾亦泠,这样,他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和宁沉止在一起,又不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但是祁少泽或许忘了,宁沉止作为一名军人,忍耐力是远远超过常人的。他在如此烈性的药效之下,还能咬牙认出爬在他身上不停撩拨他的人就是祁少泽,那么估计下药的人也就是他了。
身体上的触感让他恶心的想吐,他在想,明明是兄弟,为什么两个人竟然能相差这么远呢?
顾亦泠虽然年轻稚嫩,在他们这些从小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土匪军阀看起来柔弱的不堪一击,但绝不是那种甘愿依附男人过一辈子的人。他的骨子里是极度骄傲的,如果想要走进他的心,那就必须先要把他放在同等的高度去尊重理解他,这是宁沉止从第一眼看到他就清楚明白的。但同样的,宁沉止也觉得,顾亦泠配得上这种尊重和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