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沥被她这副目中无人的态度一噎,却也没贸然还口,他看这位女修气度非凡,便是身上所着的道袍也是难得的法器,应当是某个大派的高阶修士才是,虽说在此处大家都修为尽失,但他身侧还带着位体修,应当是有备而来,想来也是自己惹不得的大人物,说不准身上还有什么别的杀招。
他思前想后,终于还是将身侧那两位女子推了出来,嘱咐道:“快给这二位道友见礼。”
那两名女子面上虽有些不情愿,但慑于那男子的威严,还是草草向池萤见了个礼,“见过二位道友。”
池萤见状倒是来了几分兴致,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三人,这才发现那两名女子眉目间竟与那年长男子有些相似。
“你们是……父女?”
“道友慧眼如炬,正是。”范沥欣然应是。
一旁的两名青年男子却不合适应地发出一阵不屑的轻嗤声。
池萤的目光循声向那二人扫去,只见那二人面带倨傲之色,似是对这父女三人十分不齿,但在面对池萤二人之时,倒还算的上有礼。
其中一人略拱手道:“二位是盱云门的道友吧,这厢有礼,我们是苍梧派的弟子,师从罥慈真人,不知二位拜在哪位真人门下。”
这二人应当是看出了秦宴之身上所着的弟子服,苍梧派池萤倒是有些印象,在界内还算排的上号,不过一直被盱云门压了一头,又一直暗搓搓的不太服气。看他们这副半是拉拢又半是不服的模样,池萤顿觉得有些倒胃口。
“不重要,”她随意摆了摆手,“不过是无足挂齿的边缘人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