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来了。”她隔着床帏悠悠开口,语调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娇懒。

屋内的人闻声一滞,似是并未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而且好像还比往常要……热情?

池萤见他并未应答,继续捏着嗓子娇嗔道:“死鬼,你怎么才来嘛,奴家等你等得好苦哇!”

那人足下一歪,差点儿被她这一嗓子叫的站不稳,缓了缓神忙拱手道:“不好意思走错了,打扰。”语罢便立刻转身,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是非之地。

池萤将床帏拨开,对着那人的背影嗤了声,“啧,这么不经逗。”

那人本扒着窗框准备跃出,闻言身形微顿,接着满脸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来,正是身为昱王的宴之本人。

他张了张口,略带迟疑问道:“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池萤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接着随意跻起鞋子坐在了床边的绣墩上,示意他上前坐下,“不过区区十日,已经从偷听墙角发展到夜探闺房了,小伙子进步挺快啊。”

宴之倒是很快缓了过来,神色坦然地坐下她左手边,“那是自然,能为皇嫂解忧是我的荣幸。”

“说罢,”池萤并未接下他的话茬,转而问道,“是公孙萤的事儿查出来了?”

“皇嫂真是机智过人,”宴之大致摸清了她的脾气,倒也没同她继续调笑,正色道,“我派人去寻了当年为公孙萤接生的三位产婆,结果无一例外,三人在这十年间全都病死在回乡的路上,而且尾巴也处理的很干净,查不出半点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