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加工行业吧,”池萤挑眉一笑,“醋酿得挺不错,香飘千里啊。”
可他倒是依旧坦然,“嗯,这个我承认,那个姓宗的确实挺碍眼的,以后别搭理他。”
池萤却哀怨地叹了口气,“哎,人家背后有大人物呢,我孤身一人手无寸铁的,我又能怎么办?”
“你..……”宴之有些摸不准她的态度,语气略有些迟疑,“你要是真觉得这次有点困难,就来找我,但我绝对不会瞒着你搞小动作啊,你让我出手我再出手。”
“行了,逗你的,就他我还能应付得来,”池萤笑着摆摆手,“快跟司机说地方,我要回家了。”
宴之将隔板降下,同司机报了池萤家的地址,又再度将隔板合上,转头问道:“你刚才说明天还要上课,怎么,你现在还是学生吗?”
“不,”池萤摇了摇食指,一脸得意道,“叫我杜先生,我现在是震旦大学新闻系的正式教员。”
宴之面露几分讶异,冲她拱了拱手,怪声怪气道:“原来是杜先生,失敬失敬。”
池萤轻拍了下他的胳膊,复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对了,我这次有引导者任务在身,如果我觉得一个人和这里格格不入,其实应该就八九不离十了吧。”
宴之顿时有些警觉,“你怀疑谁?干什么的,男的女的?”
“男的啊,就是我在学校里的同事,”池萤摸着下巴咂摸着,“啧,我总觉得他的态度怪怪的,而且教学生的内容也有点儿脱离实际,不过还不能完全确定,下回再试试他吧。”
宴之立刻换上了一副恳切的语调,劝导道:“当引导者,其实只要点到为止就好,千万不要给他们太多好脸色,不然他会以为你对他另眼相看,到时候眼巴巴地贴上来,你想甩都甩不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