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点点头,随即拎着秋蝉的衣领从小窗跃出,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又回到了那间茶楼的小室内。
她将秋蝉身上的大穴封住,随即将她丢在椅上,居高临下道:“我也是看不懂了,你既然手里还留着情蛊,为什么不给莫庚种下,反而还准备种给和你不相干的人?”
秋蝉手中的瓷瓶一出,池萤便从那气味分辨出,那瓶中之物便是离火教的情蛊。只是这东西过于邪性,离火教又对男子避之不及,倒也没什么地方能用得上这东西,故而已经很久没人启用过这种蛊虫了。
池萤估摸着这子母情蛊应当是秋蝉还在当圣女的时候,借着身份之便寻摸来的,凭她的恋爱脑找情蛊作为底牌倒也不算奇怪,但是把情蛊下给小叔子又算是哪门子的骚操作?
秋蝉闻言却只是别过头去,避开池萤审视的目光,不愿回应她的问话。
池萤见状倒也不急,反而一脸八卦地猜测道:“所以你这是移情别恋,转头喜欢上自己的小叔了?”
“当然不是!”秋蝉立刻出言驳,“我怎会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
池萤摸着下巴打量着秋蝉,“哦?那又是是为什么呢?”
秋蝉依旧梗着脖子嘴硬道:“既然被你抓住,我也就认命了,血誓是我立下的,我也确实违了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
“别啊,好歹姐妹一场,我怎么会那么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