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萤暗暗嘀咕,您这话没法儿接啊,万一接不好怕是要掉脑袋的吧!
在这一瞬间里,她脑子转得飞快,眼珠子转了又转,片刻后再度开口道:“陛下乃是当世明君,民女资质粗浅,如何能揣度陛下的圣意,只是民女觉得,天子执朝与博弈无二,若是有些挡路的小棋子,花费太多心思不值当,一味打压有时反而还会适得其反,不如化为己用更为妥当。”
“哦?”皇上似是突然来了几分兴致,“天子执朝与博弈无二,你这丫头是从哪儿看来的?”
池萤恭敬道:“回陛下,民女年幼时并无什么别的爱好,唯对书册最为痴迷,家母出嫁时从外祖家带了不少藏书,故而便什么都看些,应当是某本古籍之中的句子,只是具体是哪一册民女并不可考,还望陛下恕罪。”
皇上点了点头道:“嗯,若朕没记错,你的母家乃是盛家吧。”
池萤回道:“正是。”
“呵,盛家儿女,倒各个都是能言善辩的,说起来与你外祖倒还真有那么几分神似。”
皇上轻笑两声,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过往,但很快便止了笑意,复问道:“化为己用更为妥当,你是想要为朕所用?”
池萤换上了男子的礼仪,拱手道:“回陛下,民女乃是燕国的一份子,若是陛下应允,民女必当为国肝脑涂地。”
皇上淡淡道:“可你毕竟是个女子,即便多读了几本书,有那么几分文采,终究不能入朝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