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一大清早天没亮就携包袱跪在了这里,已经引起了不少早起买菜的百姓围观。
崔书宁更不耐烦了:“多年主仆,前些日子我病得起不来床的时候你们嗑瓜子聊天不都聊的挺轻生的么?我给了银子打发你们走是给你们留着面子呢,我又不是你们的爹娘,难不成还要让我养你们一辈子?以后你们是嫁人也好,另寻主家也罢,总之该干嘛干嘛去,少在我这丢人现眼。”
她是雇主,跟几个不合用的员工没必要浪费时间和精力还斗智斗勇。
她本来是已经尽可能照顾对方的处境了,既然这些人得寸进尺,那就索性大家撕破脸把这事儿掰扯开了就是。
她这揭短毫不留情,甩开青颜的手就自登上了马车,连第二眼都没瞧这几个。
桑珠本来还想着如果合适就帮忙劝上一两句,可是崔书宁重病那些时日里青颜做事确实让人很窝火,她自己心里都还憋着气呢,现在既然崔书宁要计较……
桑珠也只得闭嘴。
只是错过青颜身边的时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这畅园以前没有主子常驻,府里就一辆马车,青篷一匹马,很是简陋。
沈砚跟着崔书宁坐了进去,里面已经有点挤了,桑珠就自觉得的赶车的老刘坐在了车辕上。
崔书宁上车就靠着车厢闭目养神,青颜那几个人的事她根本懒得费心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