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和崔书宁讨价还价他就是下意识的,现在回头想想
他这么折腾,费劲巴拉的编瞎话这是图什么?
实在谈不拢,这女人真要影响到他了他就走人呗,费这么大事……
就为了继续留在畅园?
一路上生着闷气回去,崔书宁就暗暗观察了他一路,他越是这样情绪外露反而歪打正着成功的误导了崔书宁,叫崔书宁越发怀疑他就是个学渣体质,想方设法逃学的惯犯。要不然就是商量着给他请个先生教读书而已,至于这么大意见愁一路小脸儿都不带放晴的么?
厌学的熊孩子伤不起诶!
请家教的计划就这么搁置在议程表上择日再议了,崔书宁回府之后就又搬出她的账本和那些房契地契来逐一研究。
晚饭时间沈砚再过来,看见她摊了满榻的账本和契约,不禁奇怪:“你在翻什么?家里招贼了?”
晚饭还没摆上桌,崔书宁还在扒拉她那堆东西,百忙之中头也没抬的回了句:“暂时是没招,但不能保证以后也能永远不招,所以得抓紧时间处理一下。”
沈砚走过去,随手捡起几张契约翻看。
崔氏手里确实握着不少产业,城外的庄园和田产不说,单就城里的生意就有酒楼布庄,茶庄以及瓷窑这些。
沈砚手下养的人多,还有他父亲的遗泽留给他的人脉关系,他需要计较银钱开销的地方也是极多,对哪些生意赚钱哪些生意不好做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