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一个现代人,再加上沈砚的年纪在她看来目前就一熊孩子,就没有半点要避嫌的自觉。
刀客一看
这可不行!他们少主何等身份何等尊贵一个人,怎么能叫个下堂妇给看光光占了便宜去?
这一着急,脑子就瞬间灵光了,一本正经的立刻转头寸崔书宁道:“我给公子查看一下,夫人……劳您回避。”
崔书宁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古代。
诚然,沈砚的这个症状并不是装的,她绝没想到这俩人会当着她的面演双簧,所以也入乡随俗,极是配合:“好。”
转身出了屋子。
桑珠一个婢女,却没这方面的忌讳,还杵在屋子里。
沈砚服用的那药本是剧毒,虽然他心里有数就是沾了一点,但是发作起来疼是真的疼,这时候出汗出的虚脱都快没力气了,见着刀客再度卡壳傻眼,只能还是亲自出马:“实在疼得厉害,大夫有镇痛的方子吗,先给我开一帖。”
那药的厉害刀客相当清楚,这一点上他的确早有准备,就是头次上岗没进入角色,闻言就当即先从药箱里拿出一包已经抓好的药递给桑珠:“你家仆人过去喊我的时候就说病人腹中剧痛,我便随手先抓了一包止痛散带着了。先拿去煎了,三碗水煮成一碗,给病人服下。”
“好,多谢大夫。”桑珠接了药,这才匆忙离去。
屋子里只剩下沈砚主仆两个的时候他已经疼得不想多说话了,但奈何这刀客是个大老粗,他只能以眼神示意桌上:“倒杯水……”
刀客去倒了水,他又灌了一杯水,然后一头栽到床上躺着喘气,再就一个字也不想说了。
刀客十分拘谨,小媳妇似的双手交叠坐在床边,一边偷看他一边大为不解的问:“这是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