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存在,就等于是在无形中不断的提醒他他身上所背负的责任,过去和血海深仇!
那所有的一切,他以为早就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融于骨血,不可分割,可事实上于无形中却又拼命的想要逃离。
其实他自己都在厌恶自己所过的生活。
现在的畅园里,没有一个真正认识他的人,他虽然也时常得要跟那女人斗智斗勇,但在本质上这两种演戏还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他在崔书宁面前,不需要承担责任,不需要时刻端着,也不需要时时刻刻算计人心和人命,计算着他一旦有所失误会带来怎样的危机和连环损失。
可能真的是太累的缘故,没有精力胡思乱想,这一晚沈砚睡得异常安稳,反而是崔书宁那一直担心他的病有没有好利索,睡得很不踏实。
次日清晨,她一觉醒来天才蒙蒙亮,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其实还想睡,但是惦记着沈砚的情况只能咬牙爬起来,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床上揪头发醒神儿,便听得床帐外面那熊孩子拽拽的很欠抽的声音响起:“你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
第40章 约法三章
崔书宁吓一跳。
随后掀开被子下床,一抬眼就见沈砚双手抱胸闲闲的倚在内外两室的雕花门框底下。
刚要说话……
沈砚却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蹭的站直转过了身去。
崔书宁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