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崔书宁看着他那一脸慈爱的模样,差点没当场笑崩,一边拍着裙摆上的尘土起身一边一本正经的斟酌着跟他探讨:“您说兔肉怎么做好吃?红烧还是直接给炖了?”

常先生咂咂嘴,一拍即合:“那肯定红烧啊,不过之前在哪本书上看过有个红枣炖兔肉的做法据说大补……就是红枣味甜,这凑一块去怕是不太美……”

这老头贪嘴贪的也是没谁了。

崔书宁实在忍不住,失笑:“您该试试麻辣兔头,做下酒菜可得劲了。”

开了院门往外走,就听老爷子在后面嚷嚷:“这脑门上哪有什么肉啊……这怎么吃?啊?”

旁边桑珠也憋笑憋半天,出门就忍不住了:“这老爷子哪像是个教书先生啊,这么贪嘴,合该是学厨去。”

“能吃是福呢。”崔书宁随口应了一句,拐出了胡同口又正色问她:“我叫你打听的事有眉目吗?”

桑珠闻言也立刻整肃了神情:“邻里几家的妇人和老太都好事儿,奴婢出门来还没跟她们打听呢她们就主动搭话来查问咱们的来历了,奴婢就佯装跟她们闲聊大概问了一圈,都说是小公子平时鲜少出门,宅子里经常进出的就两位老人家,一个每天早晚出门买菜,另一个时常溜出去打酒或是茶肆听书下馆子吃饭的。但是两位老人家嘴巴严,她们都不知道小公子确切的身世和来历,就只知道宅子里住着的是个小主子,薄有家资,吃穿不愁,然后……这些年了,也没什么亲友过来走动。”

沈砚对外的身世是崔舰外室给生的私生子,这样不光彩的出身两位老人家讳莫如深也正常。

这些信息都和沈砚透露出来的吻合。

崔书宁仔细琢磨了一遍,她毕竟也是第一次养崽儿,对沈砚这个年纪这种出身的男孩子究竟该是如何性情行事也没个确切的评定标准,着实也没发现什么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