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下了马车是眼见着他俩嘀嘀咕咕在议论他看笑话的,在马车上那女人放厥词也就放了,他懒得同她计较,这会儿大门口十来个下人包括小元和常先生都眼巴巴的看着……
沈砚面子挂不住,沉着脸怒斥:“你闭嘴!”
崔书宁反应过来门口人多,而沈砚这熊孩子怪癖多,尤其要脸,上回去三阳县就他那宅子里乱了点他都生半天闷气……
遂就真闭了嘴。
两个人沉默着进得园子,沈砚冷着脸走在前面,崔书宁则生着闷气埋头在后面跟,不时怨念的瞥他背影一眼……
所过之处,每个遇到的下人都觉得今天这画面给人的感觉不太对劲,但究竟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等过了前院的垂花门,沈砚要往他自己院子的方向去,崔书宁却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件事:“喂,你怎么打的人啊?徐三郎虽说是个读书人,可他再弱怎么可能大街上连喊救命招帮手都不能的被你打成那样。”
沈砚回头又开始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她:“谁说打人要亲自动手了?”
她这园子里的护院还没到位,沈砚出门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还是一个人,也没见他带帮手。
崔书宁越是不解。
沈砚却心情略显愉悦了起来,勾唇扬起唇角:“每一处闹市街头都有挺多无赖闲汉,又不是什么大场面,付他们一些酒钱做酬劳就把这事儿给办了。”
崔书宁冷嗤:“你还懂这些?”
沈砚莞尔:“有钱能使鬼推磨,昨天我出门骑的那匹马也是托懂行的人从黑市鼓捣回来的,这两天的事儿加一起……刚好花了不到一百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