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家里的亲戚,桑珠就亲自出去送客,将他们送出门去。
崔书宁坐回厅里,伸手去拿茶盏,想喝水的时候摸了摸,发现茶杯已经半凉了。
她现在肠胃不太好,不习惯喝凉的,就又放回去,索性又再起身踱步出去。
只是没走远,只走到门口在门槛上坐下。
月中时节,月亮又大又圆,院子里被晃的恍如白昼。
她盯着地上明晃晃的月华看了一会儿,身边一直很安静,这才又侧目去看靠墙站在门口的沈砚:“你这是什么毛病,老爱盯梢看热闹?我在自家院里走走你也盯?”
沈砚双手在身后,靠着墙壁没动,只的盯着院门的方向语气毫无平仄起伏的陈述了一件事实:“崔书清犯了错崔家会上门来给她撑腰,说是带她来给你赔不是的,但终究也只想着能够叫你息事宁人。之前你在顾家出了事,他们可没管过你。”
在他看来,她就不该给崔家人什么面子和机会。
他们给不了她任何好处,甚至以前还将她弃之不顾让她一个人在顾家院内自生自灭。
女人不该天生小心眼吗?崔书宁真的不记恨他们吗?
他语气虽然平静并无波澜,却还是忍不住困惑的也偏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