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米铺回来的马车上,沈砚对她的做法嗤之以鼻:“你既然怕麻烦,那铺子又没有多少赚头,直接关了呗。那一家人重新安排做点什么不好?”
崔书宁瞪他:“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她是不缺那点月钱给那一家人重新随便安排个别的活儿做,可是她不喜欢拿出闲米养闲人,大家都是一样的人,有手有脚的,何必非要靠着别人施舍过日子,自己努力生活呗。
而这段时间敬武长公主进宫去陪了余太后几天,三月初一算好了是个宜远行的黄道吉日,她便启程南下回封地了。
但是天公不作美,大清早起来天就阴的厉害。
崔书宁想了想,还是觉得要去送她一送就还是照计划出了门。
去长公主府堵她有点太扎眼了,她便直接出的城,在城门外等着。
敬武长公主见到她还是很高兴的,因为天不好,两人都没下车,各自靠着车窗说了两句话,也无非就是些告别的场面话。
之后崔书宁叫马车让到一边,目送了她的车马仪仗离开。
待到那车驾渐行渐远,桑珠就收回视线问她:“之前说要顺便去顾家给您的那片水田看看的,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