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把崔书宁脚底板抹干净,塞进被子里,听见脚步声回头看见两个手下杵在门口也不奇怪。
欧阳简求生欲立马满格爆发,一本正经的躬身见礼:“少主……”
沈砚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这会儿已经是五更天了,再有个把时辰天就该亮了。
而这庄子地处郊外,桑珠八成也找不到大夫来。沈砚方才给崔书宁擦脚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情况很不对劲,似乎还不是一般的高烧,因为她虽然额头烧得滚烫,可是摸了摸手脚却是冰凉……
“你们两个现在立刻回城找大夫,备好了退烧止热的药材,小元,你先把人领去畅园等着,晚个把时辰我们就回去。”沈砚言简意赅的吩咐。
小元就单纯是不理解自家少主为了搞钱的自我牺牲,但是他在畅园这大半个月是真发现崔书宁人不错,一看人病得不省人事了,当即也不含糊:“好。”
拉了欧阳简转身要走。
沈砚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嘱咐了一句:“莫声张,消息尽量不要走漏。”
崔家那些人虽是被崔书宁镇住了,但那些人唯利是图,若要叫他们知道崔书宁重病,保不齐就要上门出幺蛾子了。
小元一时没能领会其意,还以为他家少主是要把持畅园私吞遗产呢,反正他也不会多嘴,就和欧阳简先走了。
本来他是不该出现在这的,但是昨天捅了娄子,常先生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撒手不管,他却越想越觉得不安,于是偷偷找了欧阳简,两人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找了半夜才找到这座庄子的所在。
本来是想凑过来对沈砚表示一下关心,然后看看能献点啥的殷勤好将功补过,结果刚摸到沈砚这门外就看崔书宁强行上了沈砚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