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手里拎着药,忍不住好奇问他:“那人又找您作甚?”
沈砚掏出袖袋里的两张纸扔给他。
小元接过去展开来看:“卖身契?您怎么又买人了?好像……不是咱们的人?”
“什么卖身契?”沈砚冷笑,但是语气却莫名听来有些轻松甚至愉悦,“假的。”
假的?没见着人,拿两张假的卖身契回来又是什么意思?
常先生救命,自从进京之后我发现我已经越来越听不懂也看不懂主子在说什么和做什么了……
那边茶社二楼的窗口,崔四老爷将窗户推开一道缝隙,从他角度正好能看见斜对面那条街上的情形,所以将沈砚从茶社出去之后的行踪路径看得清清楚楚。
确定他并无异常之后,脸上本就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也慢慢冷淡下去,变成了那种带点阴森的冷酷。
他转身踱回屋内,屋子里的两个书童都尽量规矩的站着,大气不敢喘。
崔四老爷盯了他们好一会儿施压,然后才阴鸷的警告:“机不可失,趁着那丫头还在病中,明日进了畅园之后就早早的找时机把我吩咐给你们的事办了,手脚干净点,事后我保你们安然无事,还会给你们一笔够你们一辈子花销的银子做酬劳,但如果你们谁想反悔给我把事情办砸了……你们真正的卖身契可是捏在我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