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书童观察了三天,源源不断的将所有打听到的细节消息都报给崔四老爷。
崔四老爷是个有决断的人,他既打定了主意就不会瞻前顾后,未免夜长梦多,将所有情况都整合起来仔细分析了一下便觉得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于是,又隔了一日
他拿定了注意,就叫自己的亲随在畅园外围做好了善后的准备,然后给里面的人下了最后通牒,就只等着东窗事发。
而他的这些谋划都隐藏至深,大房和三房至今还蒙在鼓里。
此时距离崔书清和婆家闹掰跑回娘家来已经有整整一个月了。
徐文畅心中始终记恨,但他被沈砚打怕了,不敢冲着畅园来,就不断的怂恿她老娘。徐夫人又是个偏心护犊子的,也是始终气不过母子俩就理所应当将徐文畅出事全怪在了崔书清的头上。
这时代的女人,嫁了人就等于是婆家的人了,何况崔书清还有一双儿女,徐夫人自认为将这个媳妇和亲家拿捏得死死的,所以打定了主意
就算不能找崔书宁算账,那也要借这件事好好的整治一下崔家将军府里住着的这一群人。
撕下他们一块皮,并且要好好杀一杀他们的威风,省得自家人老是得对亲家伏低做小。
崔书清祸害了他们徐家之后就跑回了娘家,徐夫人自认为多拿了另一重把柄,所以开始就严厉警告了长子徐文姜,叫他不准去接人。
徐文姜一开始也在气头上,他虽然不认为徐文畅的事全是自己妻子的错,可是家里闹得人仰马翻他也难免迁怒,并且崔书清这个有事没事就往娘家跑的习惯确实也不好,他也就没急着去崔家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