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带着徐文姜去了前面一条街的一间酒楼,在楼上要了个雅间,点了一桌子酒菜。
徐文姜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是几杯酒下肚也就没那么怕他了。
崔航却没想灌醉他,等他再去拿酒壶的时候就伸手拦了:“酒大伤身,吃饭吧。”
他是个收驰有度的人,做事很有分寸。
和徐文姜一桌吃了饭,酒足饭饱之后才说起了正事:“按理说你们徐家的家务事我是没立场说话的,但清姐儿毕竟是我们崔家的女儿,我崔家也不能对她不闻不问。这件丑事发生至今已经整一个月了,刚好转过年来我也公务繁忙,没怎么顾得上管你们,现在这里没外人,说说吧,你们徐家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事情虽然是崔书清挑起的,但徐文姜有自知之明,知道崔家必然护短。
崔书清算计崔书宁顶多算人家家务事,真正混蛋的是他那个想吃天鹅肉的亲弟弟。
他自知理亏,却也没脸承认,就只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这件事一开始确实是清姐儿挑的事头儿……”崔航也不逼他,自己直接开口。
徐文姜大为意外,蓦然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