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航急吼吼的赶过去,那整个正房烧成一片,两边相连的厢房也都开始被卷入火海。
这时期的房屋建造除了泥瓦砖石,最多的就是木头,房梁,窗户和零零总总的各种家具,今晚又有点风,十多天没下雨的天气,特别干燥。
三房的其他人和大房那边的人也很快听到动静赶来,可是来了也白来。
下人们忙活半天,一桶又一桶的水泼进去,却半点用处也没有。
大老爷喃喃的道:“这……怎么突然就烧起来了?”那语气也听不出究竟是恐惧多一些还是解脱多一点。
负责看管这边的家丁头目很是惶恐:“这……小的们也不太清楚,四老爷和四夫人被送回来之后就开始大吵大闹,嚷嚷着要见三老爷,要出去,兄弟们不好与他动手,就干脆关起了院门,想着他们反正也不出来,吵累了就消停了。后来他们隔着院门骂了一阵又回了屋子里,好像吵闹起来……四夫人说不跟四老爷回乡下去受苦,要四老爷写休书给她……又砸东西又叫骂,好像……还动起手来。反正就隔着院门,也是小的们疏忽了,没有时常进去看看,后来是闻见烟味越来越浓……这院墙太高了,一开始咱们都没反应过来是自家出了事,等火苗蹿过墙头再进去……就已经晚了。”
顿了一下,又赶紧补充解释:“火好像是从屋子里面先烧起来的,应该是家里家具和易燃的布匹装饰这些都多……确实是小的们疏忽了。”
这一场大火,烧了整整一个多时辰,整个四院烧成一片废墟。
崔航一直站在火场前面看着下人来回担水救火,面上表情一片沉郁,实则内心深处却同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毋庸置疑,这件事是沈砚做的。
他说到做到,真就干净彻底的将这件事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