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简一直在这小院外面探头探脑。
崔书宁垂眸斟酌了一下,索性就对顾泽说实话了:“昨晚我这园子里出了事,处理了差不多整夜,崔书砚从始至终一直在我身边,期间我们还回了一趟将军府,差不多天亮才回。你说他设局暗算金玉音……逻辑理论上不成立。”
也知道顾泽不会轻易相信她的话,所以她也不等顾泽反驳,紧跟着话锋一转:“你等一等吧,我去找他确认一下。”
就算事情真与沈砚有关,她也不可能把沈砚交出来,但是她自己必须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顾泽这个人不太好糊弄,要编瞎话也要严谨。
顾泽不悦的皱眉,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一字一句的重复:“叫他出来说话!”
崔书宁毫不犹豫的拿掉他的手:“顾侯爷,请您正视您自己现在的身份,您不是审案的主官,这里也不是公堂,您来我这求证,我肯配合您给您去问这全是看曾经私交一场的面子。崔书砚是我的人,这里不是您的侯府,您可无权审问他,若是觉得非得他当面对质,那您请出门右拐,前面两条街就是京兆府衙门,您直接告他上公堂,咱们两家公堂上去掰扯。”
说完,甩开顾泽的手就走了。
顾泽被她噎得脸色铁青。
就算真的是沈砚对金玉音下的手,他也不可能真的告到公堂去,崔书宁是他前妻,算来算去这都是丢人现眼的家丑,难道很光彩吗?
他捏着拳头极力忍耐。
这边崔书宁转身又进了后院。
欧阳简从前院那边立刻窜出来,无视小院里站着的顾泽追上她去,殷勤道:“不把他们打出去吗?这人简直太嚣张了。”
崔书宁突然顿住脚步,转头问他:“昨晚从将军府回来之后崔书砚就回房睡了吗?”
欧阳简不擅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