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几乎没费什么劲就轻松蒙混过关。
他们只将陆星辞带出城去,待到无人处就先打发了跟车的闲杂人等,将她放下来,给了一匹马和一包银子,欧阳简陪同带着陆星辞下了一条小路先走,崔书宁也不好立刻折返,叫人继续前行,带着沈砚去往最近的一座寺庙捐了点儿香油钱,又上了一炷香。
这边欧阳简又送了陆星辞一段路,陆星辞一直忍着,但眼见着都离城十里开外了他还不肯放自己单独离开就终于忍无可忍的收住缰绳,扭头质问:“说好了你们只是帮忙把我送出城,难道他们还想出尔反尔,你是准备一直跟着监视控制我吗?”
欧阳简摸摸鼻尖:“那不能,其实我也没这么闲……”
两人本来就打马走在一块,说话间他猝不及防的掐开陆星辞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点儿东西,陆星辞尚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迫将那东西吞咽了下去。
欧阳简随后松了手。
她却立刻翻身下马,惊恐万分的跪到路边去抠喉咙。
欧阳简也没下马拦她,只是晃了晃手里一个小布袋子:“不过就慢性药,不要命的,实在是阁下的信誉和人品都不能叫我家小公子放心。你尽管吐,吐出来我这还有,怎么也有几十颗吧,我再给你喂。”
陆星辞:……
她头上冷汗直冒,一张脸已然憋得通红。
论功夫,她确实尚可,但绝对不是沈砚身边这个护卫的对手,落他手里,她绝对躲不过。
虽然心里气到发抖也怕到发抖,她还是停止了动作,咬牙重新站起身来,神色怨恨的死死瞪着欧阳简:“他究竟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