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面容俊秀无暇,眼神清爽干净。
桑珠完全没多想。
从床帐里探了个脑袋出来的崔书宁老脸一红,一看桑珠顺利被蒙混过关了,她立刻就心虚也不想没事儿找事儿的坦白解释什么了。
这么老大尴尬的一件事,就这么风平浪静的消弭于无形。
沈砚转头看向崔书宁露在床帐外面的那颗脑袋,依旧是表情纯洁又坦荡的挑了挑眉:“你不赶紧收拾起来吗?住在别人家里,还是别太懒散的好。”
“嗯。起了……起了。”由于沈砚的表现实在太自然了,崔书宁这会儿倒是想尴尬也尴尬不起来了。
沈砚已经用脸盆里昨夜备用的冷水洗过脸了,崔书宁穿了衣裳下床,先去解决了一下内部矛盾,却惊悚的发现夜里大姨妈侧漏,她中裤脏了一大片。
喊了桑珠帮忙拿了干净的裤子过去换了,她回来又头疼的去检查床单被褥,翻了两遍却没发现脏污,心里暗叹这不科学。
不过没弄脏被褥,她心情总归是又要好上了许多,倒是完全没注意这会儿沈砚坐在那里却隐隐有点做不安稳的架势了。
厨房那边过来问了要不要用早饭,看见沈砚在这,也自然理解成他是天亮之后才来的,毕竟是一个内向的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又是在当朝长公主的府邸里做客,人生地不熟的,不愿意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也正常。
崔书宁趁着他们去取早饭的间隙赶紧洗漱。
她和沈砚吃饭吃到一半,唐菀却过来传信说替长公主管理产业的其中一个大掌柜那出了点问题,长公主要急着去处理,叫他们先自己随意,在府里歇着也行,想出去逛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