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自然也察觉到了她在看他,却也没有说话。
他以最快的速度上了岸,对面的确只有三个弓箭手藏在暗处虚张声势的制造恐慌,已经被欧阳简几人全部斩杀了。
他三人重新跑回江上,要帮贺兰青他们牵马。
沈砚却喊住了欧阳简:“欧阳。”
他没说什么事,欧阳简也立刻跟着他又转身上了岸。
身后梁景怀疑崔书宁是不是被流箭射伤了,也顾不上别的,随后也紧跟而来,追着沈砚二人身后询问:“是伤到哪里了吗?要不要紧?后面拦不住他们多久,若不是致命伤最好赶紧处理一下先离开这里。”
崔书宁也不想这时候给大家拖后腿,虽然私心上她难受得几欲抓狂,也还是勉强咬咬牙,刚要说继续赶路……
沈砚已经把她抱着到岸边一颗半粗不粗的小树底下,让她靠着坐好。
梁景跟着凑过来查看。
崔书宁这就不浪费时间矫情了:“稍等我一下。”
她包袱里没有棉靴了,但是有备用的绣鞋,虽然这样的气温之下根本不能御寒,但也比穿着湿冷的棉靴强,埋头飞快的一边翻包袱,一边与沈砚说道:“我靴子里面进了水……”
沈砚那里却已经半跪在地上着手脱她鞋袜了。
棉靴上的水渍都已经结成了不少冰渣,浸了水,一只靴子能有两三斤重。
他先给她把湿了的靴子拽下来,要脱袜子的时候就冷冷的转头对梁景说道:“麻烦避个嫌。”
梁景尴尬的脸上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