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他泪湿的面孔蹭在她颈边,带着潮湿的水汽,哽咽又卑微的哀求:“别丢下我,别赶我走。崔书宁,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有意骗你的,如果早知道你那么好,如果早知道你会对我那么好,如果早知道有一天我……我一定从一开始就什么都告诉你。你别赶我走,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什么事情都跟你说。”

欧阳简看着拽了吧唧的小破孩落难,反差萌再大他甚至都提不起兴趣来嘲笑,就是被他哭的心里一抽一抽的堵得慌。

桑珠那里无措了半晌,也是觉得他这样实在哭得可怜,挣扎着好容易积攒了勇气想要劝一劝……

结果还没等她开口,已经被崔书宁一道凌厉的视线给逼退了。

她毫不容情的去扒拉沈砚的手臂,但是这熊孩子跟一只挂在树上的大熊猫似的,怎么也不肯松手。

崔书宁也是耐性熬到了尽头,再开口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冷酷,还是句句直中要害,扎心扎的厉害:“什么都跟我说有什么用?你凭什么觉得我就会乐于陪你共同承担?”

沈砚如遭雷击,闻言一愣。

崔书宁就趁机扯开他的手臂从他的禁锢之下走了出来。

沈砚抬起眼睛看她,脸上一片泪痕,眼神里却充斥着太多的心虚与挣扎。

崔书宁依旧是毫不回避的看着他的眼睛说话:“你为什么去找前朝皇陵地宫留下的宝藏?难道是为了娶我做聘礼的吗?你身边追随你的那些人,还有你在北境军中认识的那些人,都只是单纯的故交那么简单吗?沈砚,我早跟你说过了,我怕死的很,这辈子我就只想尽我所能好好的过了这眼下的日子,平稳的度过一生。可是你呢?你为什么这么久了一直都不敢开诚布公的跟我谈一次?因为你自己就很明白,你的身世本身就是我不能容忍和接受的最大屏障。不要再自欺欺人了,若你曾经宣称对我有过的那些情愫有一点点是真,现在都不该再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