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没太把梁景的事放心上,随口道:“我几年没回京了,本来也该去看看父亲的,抬手不打笑脸人,既然他也要去那一起去也没什么。”
“那……”桑珠又想起来更重要的事,“长公主殿下那里,您琢磨好用什么办法掩人耳目了吗?宫里应该会派人在盯着她的吧?”
崔书宁本来就说是为了回来看望敬武长公主才回的京城,但是回来几天了,确实也是她自己手上事又多又乱的没腾出时间,但桑珠以为她暂时没定日子还是因为不知道怎么过去。
崔书宁道:“什么掩人耳目?我只是这几天都忙,还没腾出时间,等这场雨停了,挑个天气好些的日子直接去了就是。”
桑珠这就有点紧张了:“万一被宫里知道……”
崔书宁于是勾唇冷笑起来:“我与长公主殿下有私交,你以为宫里会不知道?我这趟回京,如果刻意避讳不去拜访一下她那才会叫人生疑,觉得我心机深沉,要对我起疑呢。而且如果真有宫里陛下亲派的眼线在皇陵盯着长公主的人际往来,想完全遮其耳目又哪是那么容易的?到时候用了心思却藏不住行踪,那才是得不偿失。所以根本没必要折腾,就打着拜访故友的名义我直接光明正大的去了就是。”
桑珠想想,便也深以为然,也就没再多想。
雨下到过午就慢慢停了,但也没有立刻放晴,还是不见太阳,挺阴冷的天。
沈砚依旧面如死灰的站在院子里,只是这会儿整个人都没了精神,站的松松垮垮的。
欧阳简没法在院子里扒了他的衣裳给全部更换,就只能一遍遍的给他换干爽的大氅、厚披风这些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