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手被她掰开,她刚从他身上一剥离,顿时就是身形一个虚晃。
沈砚眼疾手快的横臂一挡。
崔书宁也不傻,她都要摔了自然需要找支撑,本能的双手立刻缠住他那条胳膊死死的抱住。
沈砚本来还不太爽心情,蓦然就跟着照进几丝阳光。
但他本该继续去扶她的,这时候却矜持拿乔起来,负手而立,稳稳地只无所谓站着,动也不动。
崔书宁抱着他手臂靠在他身侧,但是这个小鸟依人的角色完全不适合她,等她重新站稳了之后就立刻松开了。
沈砚刚刚舒展了些许的眉头又隐约一皱,这时候因为唐菀那一声喊而被引来的禁军护卫和宫人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在御街两头出现。
沈砚使了个眼色,欧阳简等人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兵刃,又精准走位,站在洒了血迹的地方暂时把痕迹掩盖了。
“刺客……有刺客……”一队禁军护卫剑拔弩张的冲过来,将在场的众人团团围住。
在众人看清楚崔书清的现状之前,沈砚已经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她往身上一围,裹了个严实,然后也完全没给其他人反应的机会就将她打横一抱,绕开长公主夫妻两人径自进那院子里去了,一面冷冷的撂下话来:“咱们一码归一码,长公主殿下,您这位驸马做的事您答应会给我一个交代的,那我就等着。”
冲过来的那一队禁军一看在场的当事人居然是敬武长公主,也全都懵了。
但是驸马手掌似乎有伤,染了一手的血迹,又一脸惨白的倒在地上,明显这里方才发生了打斗,他们一时也不敢贸然收兵,就举着兵器裹足不前:“见过长公主殿下。方才听见有人呼喊,似是……有事发生?不知殿下和驸马……可曾有恙?需不需要卑职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