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许多人永远都贪心不足,也有许多人很容易知足。
崔书宁也知道她既然都做了决定了,那么对桑珠就是再多歉疚的话也是多说无益,她便也没再矫情。
至于崔家那里,因为她跟沈砚的事,多多少少是难免要遭人议论指点的,但沈砚和与他相关那么多人的性命,这些和崔家人的名声相比,崔书宁也只能权衡利害了。
反正最后在外人看来,自从这件事爆发之后就唯有她和沈砚这两个当事人心态最平稳,最无所谓了。
沈砚是真的无所谓,他甚至巴不得崔书宁被这事儿逼得跟他妥协,直接认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但偏偏崔书宁不肯,她在忙着整理行李好跑路。
想想,还真不像是她一贯的作风。
不过沈砚也没管她,他就仍是赖在畅园,崔书宁现在不耐烦见他,他也很克制,尽量少主动往她跟前去凑,正好挤出时间多去做做自己的事。
这样也就直接导致畅园外院的下人也越发确定
家里的主子和小公子确实闹掰了,疑似真的是因为血脉问题,小公子要被扫地出门了。
沈砚这个人平时对他们不热络,但也绝对从来没有主动刁难过,又因为他长得好看,府里的下人倒和外面单纯看笑话的人心态不同,多少是对这个可怜虫一样的少年抱有几分同情。
只是崔书宁在这个家里有绝对的权威,从头到尾也没人敢到她跟前去多嘴求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