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肩膀那块好深两排牙印,伤口附近凝了好些干涸的血块,肩上,身上和手臂上也都还有别的浅一些的齿痕,有些见血了,有些没有,转过身去,背上又是一片指甲的抓痕,整一个惨不忍睹。
桑珠:……
小公子我对不起你,刚才真不该嘴碎抱怨你没轻没重,这么互相一比
好像还是他们家姑娘更禽兽,小公子才像是惨不忍睹被□□的那一个。
再转念想想,这沈砚也是够拼的,遭这罪,这是何苦呢?
桑珠脑子里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趁沈砚在洗澡,赶紧找了身干净的衣裙给崔书宁换了,之后把崔书宁扶到锦杌上坐下,又拿了一堆干帕子来给她绞头发。
小青沫从外面敲敲门,然后探头进来问:“厨娘问午饭的时辰也要过了,咱们姑娘早饭也没吃,要不要传午膳?”
崔书宁这会儿饭都没力气吃,尤其沈砚还在她这屋里,她被他气也气饱了,哪里有胃口,就敷衍她:“等会儿吧。”
“哦。”青沫没了事情做,就直接进来了。
在屋子走了走,听见屏风后面有水声,就低呼一声:“诶?怎么有水声?”
就要跑过去看。
桑珠惊恐万分,唯恐她看到什么少女不宜的画面,赶紧冲过去把她攥住,扯到一边去,找事情给她做:“别乱看,你没事做就去把主子的床榻给整理了。”
青沫也不傻,昨晚沈砚把崔书宁弄回来之后就没再从这屋子里出去,她要过来桑珠还不让她在院子里呆,后来跑去常先生那,常先生和小元他们隐约议论了两句,她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