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揉揉她铺了满榻乱糟糟的头发,忍不住又吻了吻她额头,深情的凝望她的脸,半真半假的笑问道:“阿宁,怎么办呢?我觉得我一定是中了你的毒,越来越离不开你了。你的每一个样子我都好喜欢,装腔作势的,骄傲的,霸道的,狡黠的,带点小心机的,甚至狠起来那般武断决绝……我都觉得你好,因为你是这世上独一无二,最特别的。我有多喜欢你,你可能永远也无法真正的理解……”
崔书宁:“……”
合着在你这小混蛋眼里,老娘的所有特色就都是缺点了呗,就没一样能拿出手的!
她突然就懒得听这小混蛋聒噪了,把眼一闭:“你滚,别烦我了。”
沈砚也不生气,又轻笑了一声,就当真是从善如流,爬起来穿衣裳,三两下把衣物穿戴妥当,又挪过去床边捡了靴子来穿。
崔书宁睁开一只眼睛偷瞄他。
沈砚却似乎背上长了眼睛,他倒是没回头,只随口警告了她一遍:“那我就真滚了,但是我说过了我唯一不能忍的就是你红杏出墙,为了你那些奸夫好,你还是自己自觉一点。你可以不要我,但是你身边也绝对不能再有别人,这是我的底线,知道么?”
崔书宁一开始只当他是开玩笑的,后来突然灵光一闪,连忙爬起来:“等等。梁景那个……你是不是对他做什么了?”
突然发现不对劲,梁景根本就不是那种冲动不顾一切后果的人,就算对她有好感,这么冒冒失失进宫求赐婚也不合他以往的人设。
她突然想起之前沈砚第一次跟她表白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如果她敢红杏出墙,他就杀奸夫。
八成是这小混蛋搞的鬼。
沈砚笑了笑,居然没否认。
崔书宁这就更加好奇,见他要走,不得不主动扑过去抱住他,刨根问底:“你又瞒着我做什么事了?”
沈砚侧目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