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书宁的面色平静又镇定,冲她展开一个善意的笑容来。
贺兰青心头剧震,虽然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但她也于顷刻间明白,崔书宁现在并不是怀疑她什么,或者对她的所作所为有所疑问,而是对方已经摸到了她最终的底牌和她一直隐藏在最深处的那个真相和秘密。
她嘴唇动了动,却是再次纠结,半晌也没能发出声音来。
“你放心,只要你需要,我口风可以很严的,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崔书宁于是只能勉为其难自己接着说,她解释给贺兰青听,“我曾经问过沈砚,他说你以前从没来过京城,而且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神志不清的病着,而我在京城虽然呆的时间够久,可我和他一起上街逛庙会就那年七夕的那么一次。”
她说着,转头又看了眼马车后面之前刑场所在的那个方向,“镇国公府曾经是高门望族,我不怎么认识他们家的人。”
唯一有印象并且很深刻的就是那日从高处纵身一跃,横死街头的余皇后。
当时她马匹受惊,两人先后落地,摔的地方隔的没多远,只是匆匆一瞥萧翊的人就封锁了街道,沈砚又怕她受牵连抢上来把她给拉走了。
从时间上算,余皇后刚过世不久,北境摔坏了脑子的杭家姑娘就因为一场机缘病愈了。
而这一次,她又千里迢迢特意从边城赶回来,亲临刑场送了余家的人最后一程。
当年的与皇后不是余元良的亲孙女儿,他一开始从自己哪一支选的先后两个皇后人选都没能活着进宫,后来实在没得合适的人选可挑,就从他嫡亲弟弟哪一支里选了个品貌皆优又适龄的侄孙女出来。而今天下午崔书宁陪着贺兰青过来,那会儿正赶上处斩到各房主犯,里面就有当年那位皇后娘娘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