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砚却奶声奶气的道出了需求:“要尿尿……”
崔书宁一开始也没察觉孩子过来了,闻言瞬间如遭雷击。
她虽然脸皮厚,但是在孩子面前总是有顾忌,每回和沈砚干点不可描述的事被发现,都跟做了贼似的,心虚的厉害。
她一瞬间脸又涨的通红,赶紧从沈砚怀里跳出来。
沈砚七窍生烟,一把捞过还在半梦游状态的儿子,夹在腋下大步去了院子里。
下午两个孩子陆续睡醒,崔书宁看外面太阳挺大的,就没叫他们出门,在房间里带着他们玩玩具,一直到太阳西斜了才准方娘子把他们带去了花园里跑一跑。
沈砚正好在书房处理一些信函,崔书宁就抽空把桑珠叫了来,问她对欧阳简提的那事儿的意见。
她们主仆俩没什么好见外的,所以说话都是直来直往:“就咱们两个,我就想问问你是什么态度,欧阳简那人你知道的,有时候大大咧咧一根筋,万一他来找我……我好知道该怎么替你回他。不过咱们就事论事……别的不说,他那人起码算是知根知底的。”
说起来,之前欧阳简和桑珠也算一起共事了不短的时间,那货都一直没开窍,怎么这会儿突然就来劲了?
崔书宁也挺疑惑的。
这种事,即便是她俩私底下说,桑珠也颇有几分难为情。
“不是……就他那人……”她脸色不太好,但也不完全是害臊的那种羞赧,就仿佛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目光闪躲了好一会儿才在崔书宁的注视下不得不小声抱怨起来:“其实前两天他就私底下当面跟我提过了,就……就是……他不是老想找小公子玩么,姑爷不肯,还拿话刺了他两句。他那人脑子就一根筋,他那根本就不是对我有意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