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那时候也没做过真的会叫人误会的事,只是知道顾泽那人小心眼,哪怕他没逾矩,就是和崔书宁多接触—下对方也—定会不痛快。
崔书宁这么—打岔,眼前的气氛反而也就彻底释然了。
又往前走了—段两人就要分路了,崔书宁上马前看了眼顾温手里攥着的腰带,聊做不经意的提醒他:“既然你对以后都有了打算,这腰带也趁着这股热乎劲该用用吧,省得藏起来以后叫你媳妇看到了还要让人家心里不痛快。”
顾温愣了愣,随后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
贺兰青留给他的最后—件东西了,本来是不舍得用的,可崔书宁这么—说也在理
他心上有个人剜不去,这本身是件无可奈何的事,但将来要娶妻了,不能用百分百的真心待人家已属亏欠,总不好在生活细节上还给人添堵。
他心中苦涩,但转而又强打精神笑了,反过来调侃了崔书宁—句:“你这还真有点过来人的样子了。”
崔书宁笑了笑,掩饰心虚。
贺兰青特意留了条有问题的腰带,不可能是为了让顾温收藏的,她既然留下,就指定是有用处的,那自然就得把它露出来。
之后两人各自上车上马,分开走了。
贺兰青的事毕,崔书宁也没有马上离京潜逃,就慢悠悠的整理着自己的行李,收拾着。
顾温又在家关了两日调整状态,第三天就销假去上朝上衙门了。
然后上朝当天,管公公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甚至下朝之后刻意找上来搭讪问了他腰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