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秋砚坐在椅子上,掏出块帕子仔细擦着凤钧。
方枸杞翻了个身,神情疑惑道:“喂!你不是丢下我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玉秋砚勾起嘴角没有说话,点漆似的眸中映着刀光。
方枸杞低垂眼帘,突然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银票拍在桌上:“拿去。”
玉秋砚这才放下刀,眼神泛着寒意,视线从银票上一直移到方枸杞那张略带嘲讽的脸上:“这是何意?”
见少年游侠眼中澄清敞亮,并无任何不轨之意,方枸杞才觉自己是将人想龌龊了。
她本想,玉秋砚跟着她无非是谋她一千两的主意。可现在看来,反而不知玉秋砚在图她什么。
方枸杞凤眸流盼,笑得将银票塞到玉秋砚的手上,指腹滑过少年游侠的手暧昧至极,她轻咬朱唇,魅惑道:“收了奴家的钱,可就是奴家的人了。”
玉秋砚不动声色,叠好银票收入袖中,他轻咳一声,说道:“原是姑娘想聘在下护姑娘周全。这一千两玉某收下了,定保证姑娘这一个月性命无虞。”
一千两就换一个月的保镖?还不如花这钱去白x会所里包个会来事儿的鸭子消遣一个月来得划算呢。
方枸杞冷着一张脸,愤愤不平道:“玉秋砚,请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这个玉秋砚原本既不为财,也不为色,可方枸杞气得就是财色当前他宁愿收了银票,却对她的勾引视若无睹。
玛德,她这么没有吸引力的吗?
又气不过的揪着玉秋砚的衣领:“戏耍我很好玩?”
玉秋砚直视方枸杞,眼神清冷,“在下并未戏耍于姑娘,只是出于一片赤忱,想要护得姑娘周全罢了。”
方枸杞听了这话,耳根子泛红,声若蚊鸣:“那你为什么一直暗中跟着我?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