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屋子绕了一大圈,什么都没发现,难道玉秋砚和陆沉珂还能无缘无故消失了不成?
方枸杞失去了耐心,用凰荼扒拉破旧的柜子,后来直接用脚踹,一番操作下来,屋子里被踢得乱七八糟,可就是不见那两个大男人的踪影。
“见鬼了?”方枸杞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有些无辜。
觉得无趣极了,她甚至怀疑这两个人就是在跟她玩躲猫猫的游戏,故意藏着看她笑话的。
方枸杞打了个哈欠,收起凰荼。伸个懒腰走出屋子,就被人用麻袋套了起来。
“放我出来!玉秋砚!别开玩笑了!”
她被人扛了起来,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很快她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之前拆穿真面目的那个白面猥琐男。竟然又给折返回来了,想必就是来杀人灭口的。
方枸杞在麻袋里颠簸的快吐了,这麻袋简直不是人待的,一股汗臭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好不容易不颠簸了,那人又把她摔在了地上。可摔散她一把老腰了,她在地上足足哀嚎了半天,直到有人帮她解开了麻袋。
方枸杞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解救她的是一个衣衫破烂的姑娘,她从麻袋里爬出来,发现和这姑娘差不多的还有十来个,全都蜷缩在角落里,神经衰弱的样子。
“禽兽不如!”方枸杞气急了,咬牙切齿:“这些个畜生,我迟早让他们碎尸万段!”
那稍微清醒一点的姑娘赶忙捂住她的嘴巴,小声的告诫她:“快小声些吧,他才走不远,可别惹恼了他,有你受得。”
方枸杞也小声问她:“这个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你们又是怎么在这儿的?”
那姑娘低垂着眼眸,眼神失去光彩,倏忽她抬头带着愤恨的表情,咬牙开口:“这群畜生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我们本是离城清贫人家的女儿,也是半月前的早上给庄子里的主人家干活,在河边洗衣服,接着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在这个鬼地方……”
那女孩哽咽不能语,其他的女孩也是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方枸杞内心极为震撼,她曾经也看过不少新闻报道,也会愤慨一些渣滓做的事,但从未亲生经历过,此时也是激动的难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