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这里她可谓是孤立无援,既没有手机也没有凰荼,两大金手指都不在,可愁死她了,更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烦死人的蓝伽,想想就头大。
这玉簟秋的房间里,书桌上的文件书信,她都挨个翻过了,结果什么都看不懂,全是繁体狂草,欺负文盲嘛这不是。
梳妆台上首饰还挺好看,胭脂水粉也不错,不过方枸杞也没心思摆弄,都折腾了一天了,啥也没折腾出来。
到底,她魂穿成玉秋砚是为了什么?
方枸杞心口闷得慌,顺手拿起书桌上的茶杯。
后面的墙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方枸杞:“噗!”
墙后密室竟然这么轻易的打开了?方枸杞端详茶杯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把茶杯放回原处。
墙又慢慢合上了。
方枸杞:“……”
她拿起茶杯,喝光里面的冷茶,揣进怀里,取了一个火匣子,就勇敢的进入密室了。
密室内还有一间书房,最为醒目的是一面落地镜,猛得一看还以为有个人站在那里呢,吓了方枸杞一跳。她点上灯,打量四周。这里比外面的书房大的多,书架上依次摆放着账簿,信件,一些人员名单。
一面墙上还挂着一副画像,题字上言,画中人名沈砚,想来就是玉秋砚的亡故的父亲了。
画上的沈砚白衣若仙,遗世而独立,吹奏着萧,目视远方,方枸杞的心抽痛的厉害,应该是属于玉簟秋的情感占据着胸腔,那么痛苦,那么愤怒。
突然她听见细微的响动,她扭头:“是谁!”
黑暗中走出来一个粉玉团子,瘪着嘴,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奶声奶气的说:“娘亲,只有我一个人。娘亲……你会杀了我吗?”
方枸杞叹了口气,“不会,我不会杀你的。”她招手唤来小秋砚,半蹲着指着画中人问,“你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