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调侃道:“你不也颇得那寡妇的宠爱嘛,有时间你可以和教主夫人探讨探讨。”
蓝伽反唇相讥:“不如你直接爬了教主的床,当了教主的小妾,我再来和你探讨一番?”
“别了,别了,乡下小表妹还等着我回去娶她呢,这事我可做不来。”
蓝伽也不想跟他废话,下了床,用火折子把信给烧了,说:“好走不送。”
紫衣男子最后叮嘱道:“玉寡妇消息广,你可以试试从她那里打探一下。”
说罢,跳窗而出。
“呵,蠢货。”蓝伽看着信燃烧殆尽,灰烬落在地上,他用脚将其碾开,眼神晦暗不明:“季家……不可能,难道是季清欢的那个幼弟……”
如此,还是得去找楼主才是。
结果等他来到楼主的房间时扑了个空,楼主没见着,倒是碰见了那个小野种。
想来楼主今日的异常,肯定是这小野种背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毕竟他可是沈砚的儿子,楼主若是动了恻隐之心也未可知。
沈砚!又是沈砚!
蓝伽握拳,指甲陷入肉里也不觉得疼痛,他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孩子,不过才七八岁就颇有沈砚的气质了,若他长成了岂不是会彻底断了自己的路。
为了留在玉簟秋的身边,他付出了多少代价,不惜一切,现在难道要因为这个野种,多年的筹划就要毁于一旦了吗?
蓝伽动了杀心,他假意离去,实则乘其不备掐住玉秋砚的脖子。
玉秋砚在半空中扑腾挣扎,双手掐着蓝伽的手臂,然后拼尽了最大的力气踹向桌子,那茶盏被倒下的书册推倒,滚下桌子砸个粉碎。
这才触发机关,使墙壁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