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就是——
“啊啊啊,这道题也太难了吧!!!”
方枸杞抓着自己的头发崩溃极了,这任务可太益智了,比高数都难。
“笃笃笃。”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敲门,方枸杞起身去开门。
门外管家婆子慌里慌张的禀告:“少主他,他自己跑回来了!”
“什么?!”
方枸杞惊讶,扯了一件披风披在身上,急匆匆的赶往正厅。
正厅里,玉秋砚还是那套月白的绸衣,只是脚上那双鹿皮小靴满是泥泞,脸上风尘仆仆。
方枸杞挥退下人,她垂下眼眸,眼神里意味不明,许久她开口道:“你怎么回来了?”
玉秋砚也不知是太劳累还是太气愤,杏眼园瞪,噘着嘴气喘吁吁的说:“你凭什么丢下我!为什么让那两个人带我出城!”
不让你走,难道等玉簟秋苏醒再蹂躏你吗?还是等蓝伽回过神来杀了你?
方枸杞沉着脸,冷淡道:“我说过了,我对你没兴趣了,哼,识相点,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你算谁!你又不是我娘亲!”玉秋砚几乎是在吼着,眼圈红了一周。
方枸杞忽的心悸,原本她只是怕蓝伽对他不利,于是将他安置在城外的庄子里。
可如今她已知道玉簟秋很有可能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又如何还能放任他被仇人养大呢。
她张着口怔怔的看着玉秋砚,有些难堪的背过身去:“对,我才不是你娘,你娘亲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