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粉末飘散,护卫队咳嗽一片,受害最多的蓝伽更是捂住了双目,怒骂道:“该死的野种!我定要取你狗命!”
玉秋砚不堪示弱回骂道:“这话还给你,他日定取你这不男不女的狗命!”
见陆沉珂疑惑的看着瓷瓶,玉秋砚解释道:“辣椒面,厨房顺手拿的。”
陆沉珂:“…………”
两人一路狂奔至城郊万人冢,玉秋砚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第三个坟头前大口喘息。
陆沉珂仔细辨认起墓碑,只见这墓碑上书几个大字:显考沈砚府君之灵。
沈砚乃是玉秋砚的父亲,只是…………他的坟墓怎么会在荒郊野岭的万人冢呢?
玉秋砚掏出手帕擦拭额头的汗,“这是我立的衣冠冢,我父亲的尸首怕是动不得,不然我一准给偷出来!”
陆沉珂默然,怪不得天下第一楼要到处抓捕这厮,原是这家伙儿竟是要偷盗他老爹的尸首,他要是玉簟秋不打断玉秋砚的腿才罢休!哪有儿子溜回家投爹的尸体的。
“听我一句劝,找个机会和玉楼主解释清楚,别再惹她生气了。母子哪有隔夜的仇…………”陆沉珂知道自己不该插手人家的私事,只是突然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
玉秋砚凄惶一笑,眼里带着陆沉珂看不懂的悲伤,他抚上墓碑,轻声说道:“若是她一直是她该有多好…………并非我故意做这些,只是那个玉楼主,竟是送了一杯毒酒与我,果真如她说的那般,那位楼主根本没有把我当做她的孩子。”
陆沉珂没听明白他说的话,只是记住他那冷漠淡然的表情,寒风萧瑟,他的眸子更冷。
就如此时一般——
众人用怪异的眼光瞥他,他全然不在意,似是就算听见玉簟秋要杀了他的话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陆沉珂心中一揪,他同情这个少年,心里早已打消对他的疑虑,他望向段十四问道:“可是玉楼主亲笔书信?”
段十四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来人自称是玉楼主的人,还出示了玉楼主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