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女人奢华慵懒的斜靠在贵妃榻上,怎么也不像是被人囚禁了来的。
母子再次重逢场面一度沉默,玉簟秋冷着一张脸睨他,“怎么,你终于从那个破道观出来了。”
玉秋砚回她:“不劳玉楼主挂念。”
“你以为我会感激你来这儿看我吗?你这个逆子,我只恨当时没能杀了你。”
当年他趁夜色离开后,听闻玉簟秋落水后又偷偷跑了回来,怎知玉簟秋却命人送了一杯毒酒给他,只是被他识破这才侥幸逃脱。这件事一直是萦绕在他心头抹不去的沉痛。
他浪迹江湖,心中唯惦记着父亲的那支笛子,于是在花灯节上,他潜进密室偷了父亲留下的笛子。那日他逃脱后,天下第一楼几乎出动了全部的势力遍地寻他。
他也明白当时若非是陆沉珂,只怕他早就成了蓝伽箭下的亡魂了。
他花了很多年去想当初那几天的事,起先他以为会像那个女人说的一样并非是玉簟秋的亲子,可是渐渐他才明白其实说的是玉簟秋从来没有把他当做亲生的孩子。
他早对玉簟秋的这些狠话置若罔闻了,此次救她也只当做报答她的生育之恩了。
“你感激或者不感激与我无关,我只当最后一次尽我做为一个儿子的责任罢了。”
玉簟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你算什么东西,好生大的口气,别以为在外面闯荡了个名号就能不知天高地厚了。”
玉秋砚静静的看着她,岁月的痕迹也爬上了玉簟秋那张曾经艳绝武林的容颜,她眼尾的细纹道明了她已不再年轻的事实。
他告诉她:“离城那条清冷的街上有一间联通铁匠铺的密室,密室的门的机关和开启放置玉棺的那个机关如出一辙,若说这里面没有你的参与似乎太为巧合了。”
玉簟秋闭口不言。
玉秋砚又告诉她:“离城内失踪的少女已达百人,被人以残忍的手法杀害,用来放血。有人以天下第一楼的名义通风报信给武林盟,想要陷害陆沉珂。”
玉簟秋似有些恼怒,“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