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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用任何手段获得位尊者的信物皆可取而代之。

之前从低阶爬上高位之人也或多或少是凭借自身的本事,哪怕是耍了阴毒手段的若没有真本事也会很快被其他人拉下来。

可唯独方枸杞一人,不仅毫无武功,而且一身伤残。

当时傅文远抱着方枸杞登门云霄殿求仇紫阎相救。

慵懒的卧在贵妃榻上的仇紫阎撩开云香华帐,只睨了一眼,又瞧了瞧素日来冷血无情的傅文远此时竟是破天荒的忧心忡忡。

仇紫阎有些好笑道:“左使大人因何要救这女子?嗯~莫不是为了她手上这块右使面具,可本教向来是弱肉强食,没能力之人哪怕拿着面具也不过是…………”

傅文远打断他的话,“她喊了我一声爹。”

仇紫阎立刻拉开幔帐,直起身来,仔仔细细在方枸杞和傅文远的脸上来回打量,“怎么看你俩也不像…………”

“我是她爹。”傅文远又重复道。

仇紫阎下榻,慢慢走至傅文远的身前,伸手探了探方枸杞的脉。“唔……此女受了很重的内伤,腿脚似也有旧疾,怕是熬不过今晚。”

“还请教主大人施以援手,文远感激不尽。”傅文远似乎铁了心要仇紫阎救这女子。

仇紫阎还是疑惑,便捏着方枸杞的下巴左右端详,然后放下,“这女子甚丑,不救。”

傅文远轻轻将方枸杞放置地上,跪了下来,“求教主救救我的女儿!”

“她不过就是喊了你一声爹,是不是下次再有人喊你一声爷爷,你也要为他深夜闯我云霄殿,扰我清静不成,嗯?”

“文远不敢,”傅文远悲痛欲绝,痛心疾首的抚着心,“不知为何我一看见她就想起了翠绒,如果是我俩的女儿,确实也这般大小了。”

翠绒是傅文远曾经的粉红知己,只是因缘际会两人断了情缘,可傅文远仍然还惦记着翠绒,时不时就对花望月感慨一番,弄得稷魂崖上下听到“翠绒”二字就头疼欲裂。